言语间,已经将菜勺捅进了装醋溜土豆丝的菜盆里。
“不不不,今天二两米饭,一份回锅肉,一份红烧肉,都要瘦点的,别弄太肥的。”
主治医生赶忙阻止。
“哦,对了,再给我装十个包子。”
“肉的。”
怕打饭的大妈不知道,他又补充了一句。
打饭大妈愣愣地看着他,“刘大夫,你日子不过啦?”
“不过了。”
刘大夫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真是疯了,疯了。”
打饭大妈一边念叨,一边替刘大夫打饭打菜。
刘大夫笑得更欢了。
等他拎着保温桶和包子一路狂奔回病房的时候,姜七夕刚醒过来。
漂亮的狐狸眼还蒙着一层水雾与迷离。
整个人仿佛还在清醒与混沌间来回拉扯。
“夕夕,还记得我吗?”
刘大夫笑着凑到病床前。
“你是……”
姜七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只觉眼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治安署……砭石……”
刘大夫笑着提醒。
“是你啊!”
姜七夕瞬间想起。
“我这个星期负责住院部。”
刘大夫笑着将那一袋子肉包子递给旁边站着的周昂,自己则忙着去拧保温桶的盖子。
“来尝尝我们中医院的食堂伙食怎么样。”
他笑着将保温桶递到姜七夕面前。
姜七夕没伸手。
“刚打的,趁热吃。”
刘大夫笑着又往姜七夕面前递了递。
“说吧,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姜七夕直勾勾盯着他,依旧没伸手。
“碎嘴子”
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和他非亲非故非友……
“我没想让你帮我干什么。”
刘大夫慌忙解释,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就是想看你怎么解毒的。”
“行吗?”
刘大夫巴巴地看着她。
姜七夕没说话。
“不行也没事,你先吃饭,咱们好歹算是同行,我请你吃顿饭能咋滴。”
刘大夫强硬地将保温桶塞姜七夕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