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小女孩面色苍白,唇色黑,不知是难受还是怎滴,小女孩眉心紧皱,时不时还会出一、两声呓语。
床边的输液架上,一瓶液体已经滴了大半,但肿胀黑的手指却没半点好转,甚至已经开始朝手掌和胳膊处蔓延。
中年女人看着病床上的小女孩,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往下掉。
“吱呀!”
病房门推开的那一瞬,中年女人旋即眼泪汪汪地看了过去。
瞧见是唐厂长,她蹭一下子站起身,语气急切,“老唐,神医来了吗?”
“来了,来了。”
唐厂长忙点头。
中年女人的视线快探向了唐厂长的身后。
对上周昂视线的那一瞬,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虽然只是一瞬,姜七夕和周昂还是察觉到了。
那种骨子里的高傲,那种对人不屑一顾的轻蔑……
着实瞧着有些碍眼。
想到唐厂长平日里的照顾,周昂到底还是咽下了这份屈辱。
“神医呢?”
中年女人的视线快穿过周昂和趴他肩头上的姜七夕,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门。
“这位就是神医。”
唐厂长语气郑重,丝毫不敢怠慢。
凭着齐老徒弟这层身份,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机械厂厂长得罪得起的。
要知道,齐老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他们穷尽一生都攀不上的人,让他回老家喝西北风,或许都不用人家开口,一个眼神就够了。
“她……”
中年女人拖长尾音,语气嫌弃。
“周叔,我们走。”
姜七夕拍了拍周昂的肩膀,奶声开口。
“夕夕,你别跟她一样,她脑子不清楚……”
唐厂长忙上前陪笑。
言语间,还扭头警告似地瞪了中年女人一眼。
中年女人面上虽有些不甘,但还是闭上了嘴。
姜七夕扭头不看唐厂长。
“夕夕,唐伯伯以前帮了周叔不少,你乖,这次就当看周叔的面子行吗?”
周昂柔声劝。
“你看病床上的小姐姐,你要是不帮她,她的胳膊可能就保不住了,她还那么小……”
“周叔,这次我是看你的面子。”
姜七夕噘着小嘴,语气不悦。
这家人的钱……
她也不是非挣不可。
“好好好,回去周叔给你烤兔子肉。”
周昂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