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婵她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荤腥了,看到肉干就忍不住流口水。
但他们也不是占便宜的人,婉拒道:“这些野味都是你辛辛苦苦上山打来的,留着自己吃多好。”
“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晚都能吃点喝点”
,姜昕媛把肉干拆开,倒在干净的粗瓷碗里,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厨房里散开,“咱背靠着大山,靠山吃山,不缺猎物。
这些吃完了,就去后山打野物,到时候做成鲜肉干,比现在这个好吃多了。”
刘同之前经常去牛棚蹭饭,也帮忙处理过野物,知道姜昕媛不缺这点东西,一点不客气:“姜知青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别客气了,能吃上纯野味肉干,可是难得的好事,今天沾姜知青的光了。”
金婵和朱秀玲见状,也不作假。
姜昕媛不做饭,但可以打下手。几人分工忙活,朱秀玲把晒干的野菜拿出来泡水,拌上一点盐,算作凉菜。
金婵开火,没一会儿功夫,菜就做好了。
四个人,四个菜,一人两个窝窝头,摆在桌上。
山花一直在桌边绕圈,眼巴巴地摇尾巴,姜昕媛笑着掰了一小块肉干丢给它。
刘同突然感慨:“哎!咱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轻松。”
姜昕媛接话茬:“不知不觉,咱们也到了回忆过去的年纪了。”
一句玩笑话,岔开了话题,吃着喷香的肉干、杂粮窝头,院里多了烟火气。
金婵嚼着嚼劲十足的肉干,忍不住问起来:“昕媛,你怎么想到要上山打猎的?我听人说,之前有猎户上山,结果碰上了熊瞎子,命都没了。你就不害怕吗?
以前去山里砍柴,我都只敢在山边边上转悠,一听到里面有声音,就往回跑。太佩服你了,胆子大。”
朱秀玲也连连点头:“是啊,我也不敢。听说山里好东西不少,有人靠着打猎,灾荒年都吃喝不愁。”
姜昕媛看着两人满眼向往的模样,笑着应道:“我刚开始也不敢,是陆盛泽给我打气的。每次我上山,他就守着我,遇到危险及时出手。等熟悉之后,就放开了胆子。”
之前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觉得姜昕媛是头昏了,才选择嫁给陆盛泽。
现在看来,姜昕媛才是有脑子的,挑的男人,长得好,能力高,关键对媳妇儿好。
不过,错过就是错过了,陆盛泽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
姜昕媛突然有了想法:“其实山里也没那么可怕,动物也有危机感,只要不挑衅它们,不侵犯它们的领地,也不会有危险。
等过两天天气好、地里不忙的时候,我带你们俩去山脚附近转转,让你们亲眼看见我打猎,就在外围转悠,绝对安全。”
金婵和朱秀玲瞬间眼睛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就跟着你,绝对不乱跑!”
四个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聊。
很快,桌上的菜盘空了,姜昕媛也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算算时间,陆盛泽这会儿应该在车上啃干饼子呢。
姜昕媛突奇想:“金婵,你这肉干怎么做的,这两天教教我呗,等陆盛泽回来后,我做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