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的地方,十里不同音。
虽然都是一个县属,但东西南北的村里方言差别很大。
二流子会说谎话,但口音改变不了,一开口就是东边的方言口音,不可能家住在西南边的。
陆盛泽一笑:“下次出来骗人,把口音练练,别穿帮了。还有,真不顺路,我们是住东边的。”
两个二流子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在玩他们。
“你有病是吧?”
二流子看着不大,正是易怒的年纪,被陆盛泽玩了一圈,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小子,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还敢玩我们?”
二流子摩拳擦掌要打人。
陆盛泽抬手,皮鞭扔给了姜昕媛,撸了撸袖子,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接了皮鞭,她稳坐在平板车上,盯着二流子,提防着他们使阴招。
姜昕媛安全,陆盛泽心里有数。
面对挥来的拳头,他伸手一挡,随后顺时针一扭,腰背合力。二流子被一个过肩摔到了地上。
野路子出身的二流子,比不上陆盛泽的身手。
另一个二流子见状,手握成拳,往陆盛泽头上招呼。
不过,他的拳头没有落下。
陆盛泽一手握着枪,抵在他的腰间。
“还打吗?”
枪炮无眼,感受到抵着腰间的冰冷的枪杆子,二流子有些慌了。
今儿个惹到硬茬了。
被踩在脚底下的二流子还不服气,威胁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动我们,今天你走不出县城这个地界。”
陆盛泽不怕反笑:“那你们没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怕你们这群小瘪三?”
说完,用枪托直击二流子的下腹,在他弯腰痛呼时,一个肘击,打在他的脊背上。
脚下的二流子,他也没有放过,专拣痛的地方打。
一打二,不落下风。
陆盛泽动手,大开大合,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等两个人都趴在地上了,陆盛泽拍了拍手:“我不管你们后面有谁撑腰,但在我跟前,都忍着点。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