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前两天托人搞到的肉干,味道不错,就是量不多。卖给我的人说这是兔子肉,你们尝尝?”
姜昕媛捏了一小块嘴里。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迸:“这肉干您是从哪里弄来的?”
高兴义摇头:“转了四五手到我这儿,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猎户卖去黑市的。”
姜昕媛迟疑片刻:“不瞒你说,这味道也吃着很熟悉。我前不久打猎,弄到了几只松鼠和兔子。因为鲜肉价格低,就想着做成了肉干,好保存也能卖高价。
刚刚尝了一口,我觉得这就是我卖出去的那份。”
高兴义有些惊喜:“我这托人打听,已经几天了,没有个回信。没想到刚好能遇到本人。这种野味就合适,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多弄一点。”
“大概需要多少?”
“百来斤”
,高兴义狮子大开口。
姜昕媛脸色凝重:“一只野兔子,最多也就三斤肉,两斤肉出一斤的肉干,想要凑够百来斤,比较困难。”
高兴义也不是故意为难姜昕媛,这次领导下来考察,关系到县城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展。
所以来考察的人多,逗留的时间也会比较长。
百来斤也是得省着吃。
退而求其次,高兴义道:“既然你说这肉干是你做的,我信你的手艺。你家里的野猪肉,找个时间让我看看,如果合适,所有野猪肉我都收了。
有了野猪肉,其他的肉能少点,你们看着打就行。”
姜昕媛身上的压力卸下。
从办公室出来,姜昕媛心跳的很快。
高兴义跟她大概说了价格。
没有中间商挣差价,国营饭店给了一档肉的价格,另外还承诺给粮票。
这年头,粮票比钱更珍贵。
以后不用吃黑市的高价粮,能省出一大笔钱。
今天是看在张仲良的面子上,和高兴义搭上了线。
姜昕媛想请他吃饭表示感谢,被拒绝了。
约好了下次再聚,姜昕媛一个人转身去了国营饭店。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今儿个高兴,要奖励自己一番。
进了国营饭店,交了粮票,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碗肉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