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媛点头。
“你刚好撞上了?”
能犯偷心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被人撞见,很容易起歹心,姜昕媛一个弱女子,容易遭毒手。
“嗯,我直觉有些不对劲,没有进屋,在门口喊了一声。结果刚好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我就跑了。”
姜昕媛没事,陆盛泽放松下来:“你没事就行,家里没什么贵重东西,他偷不了什么。”
从陆盛泽的反应看,钱没放在家里,损失不大。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姜昕媛道:“那人跑出来之前,拿了你的枕巾把脸挡得严严实实。
不过那双眼睛很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姜昕媛假装想不起来,低着头思考。
陆盛泽提了一个人名。
“陈大锤?”
“你怎么知道?”
姜昕媛很惊讶,他是怎么猜出来的?
“陈大锤那一伙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没本事挣钱,还喜欢赌。没钱是经常的事情。
他们之前也去过两次牛棚偷东西,不过我现的早,把人打趴下了。
他们狗改不了吃屎。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完没多久就又去偷了。等会儿天黑了,我再去揍他一顿。”
姜昕媛怔愣地待在原地。
怪不得,每次陈大锤提起陆盛泽,都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陈大锤自己惹不起人,只能把气撒在她头上。
上辈子遭的罪历历在目,姜昕媛要报仇:“晚上我也去,他把我留在牛棚的零钱都拿走了,我要抢回来。”
“行”
……
姜昕媛俩人都没有声张,照常干活,和村里人有说有笑。
回家吃了饭,等到天黑,俩人出了门。
陆盛泽在前面带路,路过陈大锤家,没有停脚。
“不是到了吗?”
“陈大锤今天偷到了钱,肯定手痒,这个时候在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呢。”
陈大锤一伙人聚集的地方,在村口的一户人家,是其中一个狐朋狗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