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影:……?
他疑惑地眨眨眼睛,“什么叫反封建迷信的唯物主义者?”
“字面意思。”
任晨光说着也有点不可置信,于是他一边皱眉一边说:“按照单晓的说法,他就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是为了工资才会去上班,只要不出事就先工作拿到钱再说。”
“这太危险了!”
还没等任晨光说完就有人站起来,“这可是要命的事!”
“关键就在这里,他没有事。”
任晨光摊手,“鬼打墙对他无效、怨气无法改变他的认知,甚至他可以把袭击的鬼当作反社会人格当场处理,并扔出福利院的门……”
在场的所有人:……瞳孔地震!
什么叫把袭击的鬼当作反社会人格当场处理?!
现场沉默了好几秒钟,直到宋向影笑出了声。
“这倒是有意思。”
宋向影笑着合上手里的笔记本,“那么,只要找到这位白班保安,我们就能跟随他正常进入福利院,想办法找到他。”
“散会。”
说完宋向影第一个离开会议室。
钟和站起来拍拍手,“好了,宋队下命令了,大家动起来!”
“收到!”
今天的福利院比昨天热闹一些。
师生们继续布置福利院,将喜庆的东西挂满整个活动区,院长包裹着手臂站在活动区指挥,被绷带围起来的手臂吊在胸前,看上去可怜又励志。
“院长受伤了?”
沈意问。
“是啊,昨天不小心摔伤了胳膊。”
院长笑着回答,暗地里偷偷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沈意。
她不知道单晓用了什么东西,竟能把她伤成这个程度,绷带下的手臂已经腐烂到漆黑的骨头,散发着烧焦的味道,致使她没能维持住惩戒室,让惩戒室里的两个鬼跑了出来。
而且,这个家伙又把她的夜班保安放走了!
沈意没有看到他幽怨的眼神,只是看向活动区的师生们。
之前消失了几天的黝黑轮椅小男孩重新出现在活动区,但比起之前看上去更加胆怯,此时正抱着球一点点拍打,旁边有几个小孩稀稀落落地站着,他们正在排练演唱歌曲。
唱的是:“福利院是我家,是大家的家,不要嘲笑我没有家,大家都要一起住在我们的家。”
乍一听积极向上,仔细想想歌词跟儿童邪典似的。
沈意看着他们稀稀落落的站位,“站得不齐,空位好多。”
“因为这里还要来人,留出的空位是给其他小朋友的。”
院长说。
沈意转头看向她,“其他小朋友。”
“福利院怎么会只有这么点人,还有一些老师和小朋友不在院里,等到中秋汇演的时候就会回来。”
院长微笑着说:“我们排练的每个节目都把空位留给他们了,这样他们一回来就可以加入我们。”
沈意心想:那这个排演还有意义吗?连人都不齐还排演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