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物资。这一切,在信仰军眼中,都成了“异端畏惧圣战”
、“我军势如破竹”
的证据。
他们的冲锋更加狂热,队形更加散乱,不知不觉被引入了帝国预设的主杀伤区域——一片地形相对凹陷、射界开阔、且后方有河流阻碍的碗状地带。
他们上钩了。”
前线观察哨冷静的报告传回指挥部。
第二阶段:天炉熔炼,火力覆盖。
就在信仰军主力大部分涌入这片预设区域,因地形开始微微收拢,且因“胜利在望”
而出现片刻的混乱和迟疑时,“天炉”
的炉盖轰然闭合。
先难的是早已标定好诸元的帝国炮兵群。
在后方的上百门1o5毫米榴弹炮,以及大量迫击炮,同时出了怒吼!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入信仰军最密集的人群。高爆弹炸开一团团裹挟着破片和血雾的火球,榴霰弹在半空绽开,洒下致命的钢雨。
信仰军那单薄的躯体、简陋的盔甲,在现代化的炮火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成片成片的人被爆炸掀飞、撕裂,惨叫声瞬间压过了狂热的呼喊。
炮击并非漫无目的。它精准地切割着信仰军的队伍,阻隔其后继梯队,并重点覆盖其可能的撤退路线和指挥节点(尽管后者相当模糊)。
与此同时,一直隐忍不的帝国主阵地亮出了獠牙。部署在侧翼和制高点的重机枪、通用机枪、以及伴随步兵的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形成了交叉的、近乎没有死角的火力网。子弹如同钢铁风暴,扫过开阔地。
信仰军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排倒下。他们手中的火绳枪射程有限,精度堪忧,在帝国军队凶猛而精准的自动火力面前,几乎无法构成有效威胁。少数勇猛者冲到了近距离,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手榴弹和冲锋枪的扫射。
一波攻击就把信仰军打退了。
但似乎就跟进入到了中土,林恩触了什么拿皇剧本一样。
对手都给他配齐了。
他的对手,中土教会的狂热分子,军务枢机扎卡里·芬奇马上重新组织士兵,动演讲:“恶魔是强大的!”
“不要害怕,继续打击他们!”
“前线的士兵收回来,组织第二梯队!”
“再次冲锋!”
“不要密集,而是零零散散!”
“但要他们看见我们的勇气,想想你们的家人!”
“你们是想被他们收走土地,毁坏你们的信仰吗!”
演讲是有用的。
第二波又冲了上来。
他们如同浪潮一样扑杀过来。
他们完全没有战术,有的只有一腔热血。
如果不是林恩这边太过光明,都要显得他们极其悲壮了。
简直成了太平军和义和团。
林恩收到了好几封前线电报,直接开始吐槽:“还好我是光明的,带上了光明教会过来。”
“不然真成什么反派了。”
“一般疯子。”
“继续防御,让机动部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