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捏。。。捏脸?
林恩对她做这个动作,仿佛是不可思议。
因为林恩以前不敢,后面敢了也没这样做。
甚至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也只是在危机时刻有那些搂搂抱抱。
公主抱着她逃跑而已。
必要的礼仪性牵手,或是严肃场合下的扶持、
但此刻。。。他、他怎么会?
这种突然的、带着些许亲昵和……逗弄?意外的动作,完全出了莉雅的认知与经验范畴。
林恩知道莉雅是圣女,如果贸然玷污,定然面对愤怒的信徒。
性质和莉莉姆还有蕾蒂西亚是不一样的。
至于说尤菲?
他又不敢天天惹尤菲。
所以,莉雅是没有这种经验的,圣女的生活是庄严而隔绝的,何曾有过这般?
“你……做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如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圣袍的衣角。
林恩已经收回了手,神色自然,莉雅还没经历过脱敏训练,但林恩的脱敏训练拉满了。
他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这一笑,在清晨偏冷的光线下,在他那身剪裁精良、德味浓厚、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的白色统帅制服映衬下,杀伤力堪称毁灭级。
在这个普遍审美在粗犷勇武和小白脸神似女人的年代,林恩这种糅合了雅致与雕塑般轮廓、又因久居上位而自带威严气场的俊美,对异性的冲击力是跨越维度的。
北方大陆现在的第一帅哥加美男子头衔,已经是林恩的了。
莉雅显然毫无招架之力。她没有被系统训练过如何应对这种介于严肃领袖与突然流露出私人情态之间的复杂魅力攻击。
对男性没有抵抗力。
外加曾经和林恩似乎接近于情人,那种几乎要越所谓律法限制的关系。
让她不知所措。
“没有,只是看你那么担忧,是觉得和信仰上有什么冲突吗?”
林恩的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不值一提。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面红耳赤的眩晕感中挣脱出来,将注意力拉回正题。她没有否认林恩的猜测:“这些东西太野蛮了,而且太残忍了,令人恐惧。”
“恐惧,往往也孕育着最深刻的仇恨。”
林恩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立刻进行回复道:“莉雅,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敌人以为用屠杀可以震慑我们,让我们畏缩。但在真正的勇者眼中,这些暴行,每一笔都是无法抹消的血债,是战斗到底的宣言书。”
他继续向前半步,声音压低,却更显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已被历史验证的真理:“自古正邪不两立这话是正确的。”
“之所以能流传千古,恰恰因为它道破了某种本质。”
“我们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种敌人。他们残忍、邪恶、嗜杀、欲望横流,以奴役和毁灭其他生灵为乐。
对于这样的存在,妥协、共存都是幻想,绥靖更是自取灭亡。唯有将他们视作必须被根除的‘祸害’,进行毫不留情的猎杀,文明的火种才能延续。”
“他们会在弱小的时候,装可怜,博取同情,收留,但当他们渗透进了你的家,你的国,他们就会收买你那些愚蠢的人。”
“收买欺骗,让那些卖国分子以为自己才是主人,实际上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卖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