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刺耳的腐蚀声骤然响起!秽土守卫那由污秽能量和骸骨组成的爪子,在接触到赤金火焰的瞬间,便开始急消融、碳化!火焰中蕴含的那种至阳至烈、净化万邪的古老意志,似乎天生克制这种污秽造物!
“嗷——!”
秽土守卫出痛苦的嚎叫,庞大的身躯被火焰灼烧得连连后退,幽绿的眼眶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另外两具秽土守卫已左右包抄而至,巨大的骨锤和布满倒刺的触手般的肢体狠狠砸下!
“冰封陵墓!”
慕容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冰魄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极寒剑气喷薄而出,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在两具秽土守卫脚下地面瞬间凝结出大片厚厚的、带着锋利冰刺的冰层!冰层急蔓延,试图冻结它们的下肢,限制行动。
同时,焰灵姬的火焰长鞭如同毒蛇出洞,在空中划出数道灼热的轨迹,精准地抽打在秽土守卫攻击的关节和能量节点处,干扰其动作,为火翎和慕容雪创造机会。
萧凡没有直接冲向秽土守卫,他的目光锁定了高台上的面具公子哥和慕容博,以及那些正在维持法阵、无法轻易移动的黑袍法师。擒贼先擒王,或者……干扰法阵!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炉急运转,将刚刚因火翎火焰爆而略有共鸣的那一丝灼热能量,与自身的冲击性力量融合。这一次,他尝试将力量凝聚于双脚。
在众人激战正酣,面具公子哥注意力被火翎的奇异火焰吸引的刹那,萧凡动了!
他没有出声音,身形却如同鬼魅般从石柱后窜出,并非直线冲向高台,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蕴含“乱披风八步癫”
部分韵律(观察忠叔和自身体会)的折线步伐,在满地狼藉和战斗余波中快穿插,目标直指法阵外围一名相对孤立、正全神贯注向池中注入黑暗能量的黑袍法师!
那法师察觉到危险,刚欲转头并撑起护盾,萧凡已欺近身前!
“阿嚏——!”
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喷嚏在极近的距离爆!喷出的并非能量球,而是一束高度凝练、带着强烈震荡与穿透属性的灰白色气劲,如同无形的凿子,瞬间击穿了法师仓促凝聚的黑暗护盾,狠狠钻入其胸腹之间!
法师身体剧震,眼珠凸出,黑暗能量运行骤然中断,惨叫着向后倒去,手中的骨杖脱手飞出。
一击得手,萧凡毫不停留,借助反冲之力侧向翻滚,躲开另一名法师射来的幽绿火球,同时目光扫向中央的液体池。他的混沌感知能隐约“看”
到,池底与那些冰冷矿石、尸骸之间,有几条格外粗壮的能量输送脉络,似乎连接着古战场深处某个源头,为“门”
提供着最核心的污秽能量。
如果能破坏这些脉络……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高台上的面具公子哥终于亲自出手了!
“好胆!”
他冷哼一声,甚至没有离开高台,只是屈指一弹,指尖那枚一直把玩的七彩灵贝币骤然光华大放,化作一道七彩流光,度快得惊人,直射萧凡后心!流光所过之处,空气出奇异的嗡鸣,隐隐有潮汐海浪之音,竟带着某种禁锢与冲刷神魂的诡异力量!
萧凡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不假思索地向前扑倒,同时将混沌之力尽数调集到后背。
“铛——!”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七彩流光击中萧凡后背混沌之力形成的防护层,竟出金铁交击之声!萧凡如遭重锤,喉咙一甜,向前踉跄数步,后背衣衫碎裂,露出下面一片迅扩散的青紫色,剧痛钻心。那七彩流光中蕴含的力量诡异无比,不仅冲击力巨大,更有一股阴柔的侵蚀力试图钻入体内,扰乱能量运行。
“咦?竟能挡住?”
面具公子哥略显诧异,但动作不停,手指连弹,又是三道稍细的七彩流光射出,分取萧凡上中下三路,封锁其闪避空间。
慕容博见公子哥出手,也不再观望,厉喝一声,从高台跃下,周身爆出凌厉的剑气——并非慕容家正统剑道,而是带着一股阴寒邪气的剑光,直取正在与一具秽土守卫缠斗的慕容雪!“叛族之人,受死!”
战局瞬间变得更加混乱和危险!
火翎独斗两具受创的秽土守卫,赤金火焰虽能克制,但怪物力大无穷,毒煞弥漫,一时难以胜;慕容雪被慕容博突然袭击,不得不分心应对,对另一具秽土守卫的牵制减弱;焰灵姬压力大增,长鞭舞动如风,同时应付秽土守卫的触手和偶尔袭来的黑暗法术,险象环生;萧凡则被面具公子哥的诡异七彩流光逼得连连躲闪,险象环生,根本无暇靠近法阵核心。
而法阵中央,那扇“污秽之门”
的虚影,在得到源源不断的残魂与能量补充后,正以缓慢但稳定的度变得更加清晰!门后的混乱嘶吼声也越响亮,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急不可耐地想要钻出来!
“不能拖下去了!”
萧凡咬牙,硬抗了一记七彩流光的余波,嘴角溢血,却借势冲向那名被他击倒、骨杖脱手的法师附近。他的目标,是那根骨杖!
一把抄起骨杖,入手冰凉沉重,顶端骷髅眼中幽绿火焰已近乎熄灭。萧凡不管不顾,将体内混乱的能量,尤其是刚刚被七彩流光侵入后更加躁动的那部分,一股脑地强行灌入骨杖之中!
骨杖剧烈颤抖,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顶端的骷髅眼“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