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玷拿出随身记录的册子,把这处位置仔细标好,“传令下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他心里盘算着,等把那批水泥配方弄出来,再回这里建一个正经的开采场。
“那些大乾人是不是真要走了?”
“咱们是不是能回家了?”
草原上,蒙元俘虏们放下铁镐,互相交换着期盼的眼神。
#草原上的风裹着血腥气,三日前还在喧闹的营地此刻只剩下零星的哭嚎。
蒙元人的脊背被沉重的矿石压弯,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骨骼出**的声响。
大乾士兵的刀鞘拍打在他们的后脑勺上,催促声在风中飘荡:“一块矿石都不能少,少了就拿命抵。”
探子们远远看着这支队伍消失在地平线,攥紧缰绳的手这才松开。
马蹄转向自家部落的方向,他们要把那个名字带回帐篷——贾玷,走了。
消息在各部落领的耳畔炸开时,有人摔碎了手中的酒碗,有人在篝火旁放声大笑。
草原的冬天来得早,今年的雪季,他们决定让牛羊待在圈里,不去碰那片南方的草场。
一个月后的黄昏,大同镇的城门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兴儿第一个看见队伍归来,声音里带着颤抖:“大爷,他们回来了!”
牛继宗站在城门口,目光扫过那些扛着矿石的俘虏。
灰扑扑的人影排成长龙,步履蹒跚,像被赶回圈的牲畜。”
玷哥儿,这些俘虏是……”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眉头皱成一团。
“牛世叔,你仔细看。”
贾玷拍了拍一块矿石上的尘土,露出底下闪亮的纹路,“都是黄金矿石。
这一趟,草原把家底都送给我们了。”
牛继宗的呼吸一滞。
他盯着那些灰褐色的石头,喉结上下滚动。
十吨,也许更多——贾玷心里盘算着福地空间里那些矿石能炼出的分量,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新兵招募得如何?”
“三万。”
牛继宗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战乱刚过,能招到这么多人,不容易。”
贾玷点点头,目光转向那些俘虏。
灰蒙蒙的天色下,他的眼睛忽然冷下来:“来福,把那些蒙元男人都切了。”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