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抬起眼:“交给我?”
“胡师叔说,赵兄弟对他们有救命之恩,这样东西只能交到你手上。”
常遇春解释道。
慕容白想追问那究竟是什么,但常遇春也不清楚细节,只说是个包裹,埋在蝴蝶谷一处隐蔽的地方。
他取来纸笔,凭着记忆画了张谷中的草图,将埋藏的位置指给慕容白看。
说完蝴蝶谷的旧事,常遇春又谈起自己这几年的江湖经历。
慕容白也笑着说了些自己的事。
等到两人终于停下话头,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时,与常遇春同行的几名明教教众也回到了客栈。
常遇春转向自己的副手,问他是否已经摸清了所有需要的情报。
副手点头,说那名将领明日出城的路线已经探明,城外五里处有片密林,是乌勒吉的必经之路。
行动计划其实早已定下。
常遇春等人并未避开慕容白,就在这间客房里,将整个安排重新梳理了一遍。
慕容白听着乌勒吉过往的种种恶行,心中早已升起除害的念头。
他索性开口,向常遇春提出请求,问能否让自己也加入这次行动。
常遇春心里并不愿慕容白参与此事,可终究拗不过对方的坚持。
他清楚记得这位“赵兄弟”
的身手,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头。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自己动手。”
他仍不放心地添了一句。
明教与朝廷周旋多年,多杀一个将领,不过像身上多只虱子,算不得什么。
可慕容白毕竟是昆仑派的**,若被人察觉他与乌勒吉之死有关,无论对他个人还是师门,都绝非好事。
慕容白听出他话里的关切,心头微暖,嘴角便扬了起来。”
我又不是只会昆仑派的功夫。”
他声音放得轻,却带着笃定,“就算用江湖上最寻常的拳脚,能接住的人也不多,何况一个将领?”
常遇春一愣,随即失笑。
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夜色渐浓时,慕容白打算下楼再要一间房,却被常遇春一把拉住。”
今夜非得同榻而眠,好好说说话不可。”
他眼神热切,周围几个明教弟兄也跟着帮腔。
慕容白看着那张络腮胡的脸,心里实在有些抗拒,可对着那双眼,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只得勉强应下。
常遇春顿时喜形于色,拉着人便往附近酒楼去,特意点了好几道西湖名菜。
待吃饱喝足,又在城中转了几处热闹地方,两人才回到客栈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