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有新动静了。
实在叫人措手不及。
刘能瞧见他愣神的模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大国啊,你也别往心里去。
程村长眼光长远,有什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那酒厂办得红火,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千万别多想。”
经刘能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纷纷开口劝慰。
“就是,大国,怎么说你也算是咱村里挺出息的年轻人了。
稳扎稳打干下去,早晚能成事。”
“大国,你就安心忙你的。
程村长规划事情,肯定有周全考虑。
就算往后对酒厂有什么调整,那也是从大局出,工作需要嘛。”
“大国啊,酒厂效益好,程村长对你应当是满意的。
不过叔多句嘴,你得空还是主动找程村长聊聊,看看有没有能搭把手、出份力的地方。”
众人的劝解让李大国心中颇为感慨。
他比谁都明白,若非程飞当初伸出援手,自己绝无可能走到今天。
程飞在他心中始终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那份情谊难以用寻常言语形容。
听完大家的话,李大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我和程村长之间的事,各位不必挂心,我自有分寸。
时候不早,我先去程村长家一趟。”
说罢,他翻身跨上摩托车,引擎声中身影渐远。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留在原地的几人不由得低声议论起来。
刘能摇了摇头,叹道:“大国这孩子,终究是年轻了些。
眼下这情形,哪能这样冒冒失失地往程村长那儿去?”
谢广坤凑近两步,问道:“咋的?你觉着不妥?”
没等刘能接话,一旁的赵四先开了口:“刘能这话在理。
咱们这位程村长,如今可不比从前了。
我也觉得李大国这一去,怕是有些唐突。”
谢广坤却不以为然,摆摆手道:“得了吧你们俩,说得跟自己多懂程村长似的。
我可告诉你们,程村长做事向来有他的章法,这点事儿在他那儿根本不算什么。”
近来谢广坤与程飞往来不少,自认摸得清几分对方的脾气。
若放在从前,他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能闻言只是笑了笑:“广坤,话别说太早。
咱们就等着看,大国这一去究竟是个什么结果。”
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谢广坤心里不服,嗤了一声:“等就等,我还就不信了,你能掐会算不成?”
村口那场风波,李大国全然不知情。
他离开后便径直去了程飞家,在门外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只得调转车头往村委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