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毕竟日后陈艳楠的父亲很可能成为象牙山的投资方。
他不希望因为陈艳楠的一时兴起,让这件事生出什么变数。
陈艳楠却笑出声来。
“程村长,您就放宽心吧。
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从来没想过回头。
这些年待在城里,日子过得乏味透了,现在能出来透透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程飞听罢,只是默默摇了摇头。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样的机会若是落在村里任何一个人身上,谁舍得轻易放手?
毕竟比起乡间,城里的便利实在多太多了。
程飞轻轻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围城吧。
陈艳楠的回答,程飞依然无法完全理解。
以她现有的条件,根本不必来农村吃这份苦。
究竟是什么让她动了这样的念头?
程飞想不透。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
对于村庄的建设,程飞心里自有蓝图。
他清楚,只有让象牙山真正好起来,才能吸引更多像陈艳楠这样的人才扎根于此。
来建设的人多了,展自然水到渠成。
跟着程飞的指引,陈艳楠终于踏进了象牙山村。
眼前的一切让她眼睛一亮。
过去的岁月里,她从未真正走进过这样的乡村。
这一次,算是真切地开了眼界。
程村长,你们这路修得可真气派!放眼十里八乡,怕是找不出第二条这么平整光鲜的马路了。
陈艳楠的赞叹并非客套。
这条新铺的柏油路在秋阳下泛着乌亮的光泽,笔直地穿过田野,将散落的农舍串联起来,确实与人们印象中尘土飞扬的乡间土路截然不同。
程飞只是淡淡一笑:“老话说得好,路通财通。
当初咬牙修这条路,村里不少人心疼钱。
如今再看,这笔投入值了。”
他说话时目光沿着道路延伸的方向望去,田垄间收割后的稻茬整齐排列,远处新建的温室大棚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晕。
“道理人人都懂,肯下力气去做的却不多。”
陈艳楠由衷点头,目光从道路转向身旁这位年轻的村长,“您能把想法落到实处,这份魄力实在难得。”
村委会的院门敞开着,两人刚踏进院子,长贵和徐会计便从屋里迎了出来。
长贵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程村长回来了?镇上齐镇长那边有啥新精神不?”
徐会计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急什么?没见有客人吗?”
说着转向陈艳楠,笑容里带着长辈式的和蔼,“这位姑娘是?”
“两位叔好,我叫陈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