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心太重,终究是绊了自己的脚。
见两人似乎又要就此讨论开,程飞抬了抬手,止住了话头:“好了,这事就说到这儿。
接下来,有件要紧事得跟你们商量。”
一听程飞用了“要紧事”
这三个字,长贵和徐会计立刻收敛了神色,坐正了身子。
他们了解程飞的性子,不是真正重要的事,他不会用这样郑重的语气。
长贵忍不住先问:“程村长,啥事啊?眼下这桩大事不是刚了结吗?还有别的?”
徐会计悄悄碰了碰他胳膊:“长贵,你先别急,听程村长说完。”
程飞颔回应:“方才那桩事算是了结了,可对我们而言,它不过是整盘棋里的一步。
要彻底扫清余波,往后还得下不少功夫。”
长贵紧接着开口:“程村长,您尽管吩咐。
但凡我们能出上力的,绝不含糊。”
程飞对长贵这番表态颇为受用。
近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位搭档确实变了不少——搁在从前,长贵可难得有这般主动揽事的劲头。
“这事最早是齐镇长透的风声。
眼下既然有了结果,我总得去他那儿回个话。
村里这几日若有什么状况,就劳烦二位多费心了。”
听说程飞要出门,长贵立刻站了起来:“村长,要不我替您跑一趟?我跟齐镇长熟,传个话也方便。”
程飞摆了摆手:“不必,当初和齐镇长说定了的,既然办成了,还是我亲自去妥当。”
交代完这些,程飞没再多言,起身便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长贵和徐会计面面相觑。
徐会计叹了口气:“长贵啊,你这事办得有点急了。
程村长自有安排,太往前凑反而不美。”
长贵却不以为然:“不打紧,我了解程村长的性子。
他晓得我是好意,不会往心里去的。”
“理是这么个理,可听起来总有点像抢功。”
徐会计说得直白。
长贵苦笑着点点头:“唉,怪我一时没多想。
但愿程村长别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