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透着股难得的坚决,“我肯定拼尽全力。
只要能进卫生所,脸面不脸面的都不重要,我向您保证。”
王云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孩子,等成了再说这话不迟。
去吧,程村长正好在,你去同他好好说说。”
一旁的谢大脚也凑近两步,温声道:“天来,我虽不敢说多了解你,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瞧出你是个实心眼的。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管旁人怎么嚼舌根,只管守住自己心里那点念想,踏踏实实往前奔,总能有出路。”
王天来重重点头:“大脚婶,这些日子没少给您添麻烦。
这回,我非得争口气不可。”
说罢,他转身就朝外走。
他一出现,院子里那些等着看热闹的视线便齐刷刷聚了过来。
“哟,这不是昨儿个没选上的那位吗?怎么又来了?该不会是想搅和黄香秀的好事吧?”
“啧,跟块膏药似的黏上了。
不过瞧他这模样倒挺平静,咱先别吭声,看看他究竟要唱哪出。”
村里人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飘向远处那个身影。
“那孩子命也苦,王云跟我提过几句。”
有人叹了口气,“可要说香秀和他之间选谁,咱们肯定得向着自小看着长大的闺女,根底清白,心里踏实。”
“管他什么来路!”
老陈头嗓门粗,手里旱烟杆敲了敲石阶,“在程村长跟前还能翻出浪来?我头一个不答应!”
“小声些吧。”
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让大脚听见了总归不好。
你们没瞧见?从昨儿起她就和那人走在一处,怕是早有来往。”
“这有什么奇怪?王云如今在她市里干活,自然熟络。
再说了,没大脚帮着周旋,那王天来能走到今天?我反正不信。”
……
王天来的出现像颗石子投进池塘,荡开层层私语。
今日是香秀正式上任的日子,谁都盼着顺顺当当。
万一闹出什么风波,大伙儿心里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