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敢多说,但香秀也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我会尽力去办,你尽管安心。”
这番话让长贵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此事关系着香秀能否留在象牙山,对他而言非同小可。
王长贵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女儿,若连她都安置不妥,他这父亲当得也就没了滋味。
“程村长,多谢您了!”
长贵脸上堆起笑容,“原先我还不知道您和香秀这般亲近,看来是我多虑了。
有您出面,这事准成,我再不瞎操心了!”
在他眼中,只要程飞肯伸手,便没有办不成的。
程飞的本事,长贵再清楚不过——整个象牙山,他是最拔尖的那一个。
正因如此,这些日子程飞的声望水涨船高。
他总能抓住时机,把事情做得漂亮。
身为象牙山的村长,程飞每走一步都思虑再三。
这不仅出于职责,更因他生来便是这般性子:做事有头有尾,从不半途而废。
即便两年后任期将至,他也未曾松懈分毫。
一旦着手,他便定要善始善终。
这对他而言,是顶要紧的原则。
“长贵叔,香秀的事暂且这么定下吧。
细节上的话,眼下也不多说了,往后再议。”
长贵听了,连连点头。
“成,程村长,多谢您费心!往后有啥用得着我的,您只管开口!”
……
离开长贵家,程飞没多耽搁,径直回了自己屋里。
才进门,便看见香秀正利落地收拾着桌案。
“小飞哥,你那边的事办得如何?还顺利吗?”
望着她勤快的身影,程飞不由微微一笑。
“都还顺当。
不过香秀,你这手脚倒是挺麻利啊?”
他环顾四周——这小屋经她一番整理,虽简朴却处处齐整,透着一股子暖意。
香秀被他这么一夸,颊边微微泛红。
“瞧你说的,小飞哥,咱乡下长大的孩子,要是连这点活都干不好,那还像话吗?”
“香秀,”
程飞话锋忽转,“你对自己的本事,可有把握?”
香秀略怔了怔,随即神色认真起来:“小飞哥,别的我不敢夸口,但这事——我倒是能踏实答你。”
见她这般郑重,程飞也凝神细听。
“好,这事关系不小,你仔细想清楚再说。”
香秀点头,声音清晰而稳:“培训那时,我拿过最优学员;后来实习,院里领导也夸过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