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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田娘点点头:“可不是嘛。
真要调试设备,也该弄弄话筒、音响什么的,老看窗帘算怎么回事?”
赵四咂咂嘴:“我看啊,村长准是有别的事,没跟咱们说实话。”
玉田娘有些无措地搓搓手:“那……咱要不要去搭把手?就这么干坐着,怪不好意思的。”
赵四却摇了摇头,重新靠回椅背:“别掺和。
村长没开口,咱就安安生生等着。”
赵四摆了摆手,示意妻子别再多事。”
程村长没叫咱们插手,总有他的考量。
眼下咱们只管安生等着,别添乱就是。”
能在这节骨眼上沉住气,赵四这份清醒着实难得。
玉田娘听了,觉得在理,便也静下心来,不再动作。
程飞却依旧独自在屋里搜寻。
他把会议室内每一幅窗帘都掀开看遍,连褶皱也没放过,可香秀的影子都没瞧见。
直到翻完最后一角,他直起身,眉头不由得拧紧了。
“这丫头……究竟躲哪儿去了?”
这间会议室本就不大,放眼望去一览无余。
除了最前面演讲台那儿勉强算个遮挡,其余地方全是整齐排列的长条凳,根本藏不住人。
而演讲台后面,程飞早就查过好几遍,同样空无一物。
香秀就像一缕烟,在这密闭的屋子里凭空消失了。
程飞又站了片刻,终于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人不在这儿,打个电话问问吧。”
他伸手摸向口袋,正要掏出手机,却忽然顿住了。
一阵细微的、断续的鸣叫声钻进耳朵。
“啾、啾啾……”
像是鸟啼。
程飞心头一凛。
这会议室久未使用,为防雨潲,所有窗户向来是从内锁死的。
可此刻,演讲台旁那扇窗——分明敞开了一叶。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进来时,那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程飞心中已有定论。
谢小梅随自己离开后,绝无可能再折返会议室;至于赵四夫妇,虽坐在前排,却并无理由去动那扇窗。
为求稳妥,他还是朝赵四问了一句:
“四叔,前面那窗户是你们开的吗?”
赵四被问得一愣,摆摆手道:“没啊程村长!咱俩进来时它就敞着呢,这小风飕飕的,坐着可舒坦了!”
他瘫在椅子里,姿态放松,全然未听出程飞话里的深意。
得到这答复,程飞彻底明白了——
香秀那丫头,竟是跳窗溜走的。
会议室不过是间平房,翻窗出去毫无危险,她此刻定然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