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忽然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会议室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语调平稳,“有些事得单独和你谈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谢小梅一时怔住。
尽管私下曾对这位村长有过朦胧的念想,此刻的亲密接触仍远她的预料。
先前关于窗帘后人影的担忧,瞬间被慌乱的心跳淹没了。
“程村长,您这是……”
她话音未落,程飞已抱着她迈出会议室。
转身时,他的视线若有似无掠过那幅厚重的窗帘。
……
象牙山村办公室此刻格外安静。
长贵和徐会计早已被程飞借故支开,只剩两人独处。
谢小梅心绪纷乱。
她反复回想会议室里的每个细节——自己那些近乎直白的暗示,按理说谁都该听出端倪。
可程飞为何选择这样突兀的方式打断?
除非……他早就察觉了暗处的人。
程飞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一口,神色从容:“方才唐突了,你别往心里去。”
这句话让谢小梅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
她索性直接问道:“您是不是知道窗帘后面藏着谁?”
程飞轻轻颔,目光落在谢小梅脸上:“你猜得对,这正是我带你出来的缘由。”
谢小梅心头那层薄雾骤然散开。
果然,程村长什么都清楚。
这个念头刚升起,她耳根便隐隐烫,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既然您早知道是谁……那我刚才是不是差点闯祸了?”
这些日子在村里做文书,她多少摸清了程飞的脾气。
这位村长行事往往出人意表,若真因为自己冒失搅了局,那罪过可就大了。
程飞却只是摆了摆手,神色平和:“不必多想,本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既然你撞见了,说给你听也无妨。”
谢小梅立刻挺直背脊,神情专“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程飞压低嗓音,“这事关乎对旁人的一个承诺,你听过便罢,莫要往外传。”
“我明白的,程村长。”
谢小梅郑重应下。
她心里清楚,能让程飞如此慎重交代的,绝非寻常小事。
好在她在象牙山相熟的人不多,除了王小蒙便没几个能说体己话的,守住秘密倒不算难。
见谢小梅神色认真,程飞这才缓缓开口:“藏在会议室里那姑娘,是副村长家的香秀。
前阵子她不是进城学习去了么?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