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得谢谢您给我派了这个差事。”
程飞有些意外。
一个寻常的通知任务,难道还能让人转了性子?
“那你具体说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长贵点点头。
“讲太细了反而乱,我就举个实例吧。”
“今天我前后跑了三十二户,跟不少人拉了家常。”
“其中很多人,都对李大国那酒厂招工的事,特别上心。”
长贵一口气讲完这些,额角已渗出细汗。
他端起杯子灌了口水,才又继续:“不过村长,谢广坤家的情况……我拿不准,得请您给拿个主意。”
谢广坤?
程飞眉梢微动。
那家的蘑菇园子近来不是挺稳当么?照理说,只要按着现在的路子往下走,日子总会越来越宽裕的。
难道又起了什么波折?
“广坤叔家出什么事了?”
程飞问。
长贵点了点头:“是。
前阵子永强的高考分数下来了,听广坤念叨,要是念三本,学费实在不轻。
所以……”
“所以他想让婶子去大国那儿找份工,贴补家用?”
程飞接过话头。
长贵眼睛一亮,不由拍了下膝盖:“村长您可真料事如神!就是这么回事!”
既然被点破了,长贵便也不再兜圈子。”
村长,谢广坤家里的确吃紧。
我知道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但能不能……请您跟大国那边递句话,通融一下?”
这话刚落,坐在一旁的徐会计脸色就变了。
他悄悄瞥了程飞一眼,心里暗叫不好。
程飞沉默了片刻。
屋子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
良久,他才开口:“长贵啊,你这副村长,到底还是欠些火候。”
长贵后背一紧,却仍硬着头皮,恳切道:“村长,我哪儿做得不对,您尽管说!我一定改。”
程飞的话音落下,长贵心里那点不自在却并未消散。
他依旧琢磨不透这位年轻村长的盘算,可既然对方开了口,他总得听听——毕竟程飞是村里的一把手,他打算怎么处置,总该有个说法。
“副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