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借故离席,转入偏殿追问:可看见嬴天衡与他同行?
仅有红云老祖独行。
独自前来?帝俊瞳孔微缩,他难道不知洪荒多少大能正盯着他那条命?连镇元子都不带?
东皇太一按捺不住道:兄长何必多虑?这到嘴的肥肉还能飞了不成?五位圣人坐镇天庭,任他红云有通天手段也翻不出浪花!
身侧的鲲鹏眼中精光闪烁,趁势进言:陛下,此乃天赐良机!若等红云与镇元子汇合,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帝俊余光扫过这位妖师,心中冷笑——这老家伙对鸿蒙紫气的贪婪,可比他表现出来的急切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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踌躇片刻,帝俊终是开口道:“太一,此事由你领兵前往,务必将红云擒下!”
“切记战决,若拖得久了,恐生变数。
”
鲲鹏上前请命:“陛下,臣愿随东皇一同前往,助其一臂之力!”
帝俊神色冷然,挥手道:“不必,妖师另有要事。
此次行动不宜张扬,区区红云,太一一人足矣。
”
“若兴师动众,惊动他人,反倒坏了大事。
”
不容鲲鹏再言,帝俊已拂袖定夺:“此事就此安排。
太一,鸿蒙紫气务必带回!”
东皇太一傲然抱拳:“大哥放心,此物必为贺礼献上!”
帝俊沉声叮嘱:“莫要大意,我总觉此事或有蹊跷。
”
“嬴天衡行踪不明,我心难安。
”
若嬴天衡坐镇天庭,或知其去向,帝俊尚可宽心。
可如今杳无音讯,他怎能不忧?
东皇太一肃然应下,随即率众悄然离宫。
待其离去,帝俊仍觉不妥,遂寻伏羲推演吉凶。
然伏羲坦言:“嬴天衡乃天道异数,纵是圣人也难窥其踪,恕臣无能为力。
”
帝俊只得暗自宽慰:必无大碍。
毕竟嬴天衡声威正盛,料他也不会想到,妖族敢在婚宴之际对红云下手。
与此同时,东皇太一已暗中锁定独行的红云老祖。
若在此处出手,难免惊动四方。
东皇太一略一思忖,决计设局引其入彀。
殊不知,红云老祖早得嬴天衡警示,佯作无意地朝预定之地行去。
妖圣相柳见状疑道:“东皇陛下,这红云为何自寻僻径?”
“莫非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