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连拜月教主都叹服的鸿儒,终是把自己活成了水墨画里最洇不开的淡痕。
表妹的死让他陷入黑暗,无人指点却独自习武,竟也练出一身本事。
刘晋元微笑道,“公子客气了!”
“若不是公子出手,这无辜的女孩恐怕要因我丧命。
”
“晋元感激不尽!”
他举止谦和有礼,却让嬴天衡莫名不适。
礼貌本是好,过分客气反而让人别扭。
“我的糖葫芦……”
灵儿嘟着嘴,还没吃几口的糖葫芦因救人掉在了地上。
刘晋元歉意地拱手,“姑娘,实在抱歉。
既然喜欢糖葫芦,在下便包下全城的给你赔罪。
”
灵儿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糖葫芦虽好吃,吃多了也会腻的!”
“偶尔尝一尝就好。
”
刘晋元再度拱手,“是晋元考虑不周,让姑娘笑话了。
”
李逍遥冷哼一声,“有钱了不起?”
“我大哥也有钱!”
“谁稀罕你的臭钱?”
刘晋元依旧微笑,“失礼了。
”
李逍遥的拳头像砸在棉花上,心里憋闷。
这家伙是装傻还是真听不懂?
看他那张脸就来气,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在下刘晋元,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状元郎嘛!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李逍遥又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晋元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