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这条老狗!"
暴起的青筋在他颈侧蜿蜒,"
既知素心存在,这冰窟便再不是安全之地。
"
"
事不宜迟。
"
上官海棠剑穗陡然绷直,"
请义父决。
"
——————
马蹄踏碎七重霜。
当玄冰洞窟显现于绝壁时,朱无视的指尖正渗出细密血珠——那是连日攥紧缰绳的代价。
"
素心。。。。。。"
冰棺反射的寒光割裂了他的面容。
上官海棠突然按住腰间判官笔。
空的!
冰棺敞如猛兽张开的巨口,唯有几片碎冰证明此处曾有人沉睡。
"
谁?!"
暴喝声震落洞顶冰凌,朱无视黑袍翻涌如乌云压境。
她第一次看清义父眼底猩红的血丝,那里面盘踞着二十年积压的疯狂。
曹正淳!
这个答案在舌尖滚烫,却被更恐怖的寒意冻结——此刻朱无视掐住她咽喉的手,正散着玄冰棺特有的寒气。
"
二十年无事。。。。。。"
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骨髓:"
偏是带你同来之日。
"
玄字令牌坠地的脆响中,上官海棠望着那道湮没在风雪里的背影。
素色披风在崖边翻卷,恍若招魂的幡。
在他心中,世间万物皆不及素心重要。
即便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若非素心之死令朱无视心神大乱,纵然成是非身怀金刚不坏神功,也绝非其敌手。
朱无视的话语犹如惊雷炸响,震得上官海棠呆立当场。
待她回过神来奔出门外,早已不见义父踪影。
上官海棠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敬重的义父竟会无端猜疑,甚至未经查证就褫夺了她玄字第一号的职权。
这还是那个正气凛然的铁胆神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