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天衡径直掠过**,在傲夫人殷勤引领下步入内室。
"
夫人。。。"
**扒着门框哀求。
"
滚!"
傲夫人甩袖转身,珠帘噼啪作响。
"
让我守着您吧!万一。。。"
"
有太子殿下护持,需要你多事?"
傲夫人突然抽出壁上长剑,"
再啰嗦,我便血溅当场!"
**吓得连连后退:"
我走!这就走!"
说着竟真蜷缩成团,骨碌碌滚出庭院。
夜风呼啸,**蹲在墙角呵气跺脚。
他望着透出暖光的窗棂,只觉胸口灼痛——多年苦心经营,难道真要毁于今夜?那抹映在窗纸上的曼妙剪影,何时才能融化坚冰,投入他的怀抱?
夕阳的余晖洒在窗棂上,傲夫人轻抚茶盏,素手纤纤。
无人知晓,这位举止娴雅的妇人曾在深夜用金簪亲手划破自己的容颜。
"
殿下可知这面纱之下藏着什么?"
她忽然抬手触碰纱帘,指尖微微颤,"
是妾身亲手刻下的三百道伤痕——每一道都在提醒那日的血仇。
"
嬴天衡凝视着茶汤中沉浮的嫩芽,瓷杯突然"
咔"
地裂开一道细纹。
傲夫人声音倏然变得清冷:"
只要殿下让那人的头颅滚到山庄台阶下,拜剑山庄的剑冢明日就为殿下敞开。
"
月色掠过嬴天衡的眉峰,他忽然轻笑:"
夫人可知,白日里孤看绝世好剑时。。。"
话锋陡转,"
其实在想——这剑配不上你。
"
剑阁传来铮然龙吟,傲夫人惊觉间金簪不知何时已落在嬴天衡掌中。
那人把玩着簪子上干涸的血迹,忽将茶汤泼向梁柱阴影处:"
听了这么久,不出来给夫人磕个头么?"
傲天在门外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