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可封他为武侯,非世袭。
能否继承甚至越其父,全看你之能为。
”
“北境三十万铁骑仍归徐家统辖,朕唯有一个要求——忠于大秦!”
徐丰年震惊不已。
他原以为兵权必失,却不料嬴政竟分毫未动。
降王为侯尚可接受,但保留兵权着实出人意料。
“陛下就不怕功高震主?不惧我徐家……”
“功高震主?”
嬴政朗声大笑,指向白起,“武安君白起曾因功高被赐死,但大秦不亏忠臣。
太子复活了他,如今他仍掌兵权。
”
“血衣侯白亦非统率三十万白甲军,朕何曾忌惮?”
徐丰年面露窘迫。
他离京前只顾关注嬴天衡复活亡者之能,其余一概未察。
纵有徐霄的情报,他一心只念母亲复活,哪顾其他?
“畏臣如虎者,不过庸主耳!”
“他们没这样的能耐!”
“但朕不同,大秦不同!”
“朕的臣子忠心不二,朕都铭记于心。
即便真有人胆敢作乱,朕也有能耐平定叛乱,太子同样有此实力!”
“有朕在,有太子在,大秦便稳如磐石,天下固若金汤!”
徐丰年凝视着嬴政父子,终于明白他们的底气从何而来。
这便是他们的骄傲!
他们无所畏惧,因为手握兵权者皆是忠臣。
他们亦有手段震慑群臣,使其不敢生出异心。
这同样是对他的警告。
归顺大秦,北境三十万铁骑仍由他掌管,但必须忠心不二,若有异心,必死无疑!
徐丰年俯身行礼,郑重道:“受教了!”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告:“北境武侯徐霄之子徐丰年,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