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地异变迫在眉睫,岐国如扁舟将倾。
或许大秦藏着破局之钥,纵是龙潭,亦须一闯!
……
北境王府的雪松积了厚霜。
“兔崽子!三十万铁骑的军报抵不过你怀里美人香?”
徐霄拖着伤腿踹开暖阁,却见儿子徐丰年正枕着侍女膝头尝蜜饯。
“老瘸子少来聒噪。
”
少年甩开貂裘,露出腰间悬挂的木刀。
"
那时你将我和老王逐出家门,可知道那三年的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
混账!好几次险些就倒在路边再也起不来了!"
"
老王那个混账更是靠不住,吃得比谁都多,逃得比谁都快!"
回忆起那段艰难的岁月,徐丰年胸中怒火难抑。
"
如今好不容易归来,本世子难道不该享受该有的待遇?"
"
有话快讲,说完赶紧滚!"
面对儿子的恶劣态度,徐霄早已习以为常。
能让他在此安静说话而不被笤帚赶出门,已是徐丰年最大的容忍。
对这个儿子,这位父亲既无可奈何又满怀愧疚。
他明白儿子心中的怨恨仍未消散。
"
唉。。。"
徐霄出沉重的叹息,"
小年,为父理解你的怨怼,但这份家业不传给你又能给谁?"
徐丰年闻言一怔,随即冷声道:"
若换作是我,当初绝不会龟缩在此畏畏尾!"
"
你习武报仇我不阻拦。
你母亲的仇,难道为父就不想雪恨?"
徐霄的目光黯淡下来,从袖中取出一本簿册递过去。
"
仔细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