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哑巴了?!"
头曼暴跳如雷,帐下各部领却噤若寒蝉。
这些昔日剽悍的草原雄鹰,如今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了。
他们终于尝到了曾经施加于秦人的苦果。
秦军化整为零,如同草原死神般收割着每个匈奴部落。
只有抱团取暖,才有一线生机。
三日后,随着王城陷落,匈奴最后的哀鸣响彻草原。
"
为何会这样?!"
"
长生天抛弃我们了!"
被困王城的匈奴人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可惜这座曾令他们骄傲的城池,此刻已成铁桶。
机关朱雀盘旋天际,为这场围猎落下完美注脚。
城门处早已被秦军围得水泄不通,任何试图突围的匈奴士兵都遭到无情绞杀,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残缺不全的尸体。
头曼单于站在摇摇欲坠的城墙上,绝望地嘶吼着:"
不准后退!弓箭手列阵!"
他抽出金刀劈碎半截箭垛,"
取本汗的玄铁弓来!朕要亲手射穿嬴政的心脏!"
数十名匈奴神射手将弓弦拉得咯吱作响,箭雨遮蔽了天空。
可那些精铁打造的箭簇撞在兵魔神身躯上,竟迸出一串串火星,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
这不可能。。。"
头曼踉跄着后退两步,镶满宝石的冠冕歪到一边。
他忽然揪住身旁的万骑长衣领:"
快召集狼卫!从密道——"
话未说完,一团火球轰碎了身后的望楼。
当秦军黑压压的方阵碾过城门废墟时,幸存的匈奴贵族正像受惊的沙鼠般在巷弄间逃窜。
有个佩戴彩羽的酋长刚爬上马背,就被飞来的一支弩箭钉在了烧焦的旗杆上。
兵魔神每踏出一步,整条街都在震颤。
嬴政端坐在青铜巨像肩头,玄色龙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他指尖轻叩扶手,城外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
风!风!大风!"
蒙恬擦去剑上血渍,望着已成炼狱的王城露出冷笑。
他踢开脚边镶金的狼权杖,对副将扬了扬下巴:"
去告诉陛下,头曼往西北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