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哪还有什么武安君?不过是个囚徒罢了!"
廉颇低头看着自己的镣铐,语气中带着讥讽,"
我廉颇一生赤胆忠心,到头来竟落得这般下场!"
李牧叹息道:"
早就该看清了,这样的君王,这样的朝廷,赵国气数已尽。
"
"
可你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不是吗?"
廉颇问道。
"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赵国百姓。。。哼,就等着在秦国的牢狱中与王上重逢吧!"
廉颇皱眉:"
你当真对赵国如此绝望?"
"
你我被囚,司马尚遭贬,朝中尽是庸碌之辈,如何抵挡秦军?"
李牧沉声道,"
我暗中观察嬴天衡多时,此人深不可测。
他敢举兵十万来犯,必有万全之策。
"
廉颇怒不可遏:"
郭开这奸佞误国!有朝一日我定要取他级!"
"
若无此人从中作梗,你我何至于此?"
李牧冷笑。
廉颇忽然压低声音:"
嬴天衡有意招揽你,作何打算?"
他心中已做好准备,若赵国覆灭,以李牧之才在秦国必有用武之地。
李牧目光深邃:"
嬴天衡野心勃勃,他要的恐怕远不止这七国天下。
"
说罢又转向廉颇,"
他既能招揽我,又岂会放过你?可愿同往秦国?"
廉颇仰天大笑:"
去便去!秦国连白起都能起死回生,重用如初,我这把老骨头难道还不如他?"
话音未落,地牢突然阴风骤起。
守卫长剑出鞘,厉声喝道:"
大胆狂徒!"
"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