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洞开刹那,蓄势已久的百战穿甲军与黄金火骑兵如潮水般涌入。
"
建功立业,在此一举!"
王贲、蒙恬挥剑长啸。
"
杀——"
城楼之下,嬴天衡端坐马背,幽深的目光穿透夜色。
他长剑出鞘,向前一挥:"
进军!"
八万秦军铁骑应声而动,如黑色洪流奔涌入城。
《黑潮破城》
青铜重盾应和着铁剑的铿锵,黑甲秦军爆出震天怒吼。
武安城郭在玄甲先锋的冲击下轰然洞开,硝烟裹挟着哭嚎声漫过街衢。
"
报——北门已陷!"
亲卫牙齿打着颤跪倒在锦帐前。
王室统帅掀翻酒案,琥珀色的浆液溅在羊皮地图上:"
废物!连两个时辰都守不住!"
帐中将领们面面相觑,有人偷偷瞥向统帅腰间尚未解开的玉带钩——这位大人昨日还在鉴赏新得的胡女舞姬。
亲卫抹着额角鲜血争辩:"
那些秦甲竟能硬接床弩!两个黑甲将领抬着冲车就。。。"
"
集合亲兵!"
统帅突然踹翻青铜灯树,"
从南门走!"
火星在丝绒帷幔上窜起时,他已套上了描金皮甲。
三十里外就是李牧大将的防区,至于这些守城士卒。。。他摸着袖袋里的虎符暗自盘算,足够向邯郸交代了。
城中,黄金火骑兵正逐巷清剿残敌。
某座朱漆剥落的宅院里,百夫长踢开积灰的青铜鼎:"
又是个空壳。
"
案几上还摊着未写完的竹简,墨迹早已干涸。
失去了李牧的统领,赵军溃不成军。
李牧一手栽培的将领尽遭排挤,如今军中只剩无能之辈。
城门被攻破的瞬间,二十万大军竟无人能稳住阵脚,更遑论组织有效抵抗。
呼啸声中,燕云十八骑与明珠夫人如猛禽般俯冲入阵。
十八骑刀光如练,收割生命如刈麦;珠夫人翩然舞袖间,赵军士卒竟自相残杀起来。
寒芒乍现,刀锋映日;血雾升腾,杀机四伏。
赵军将士先是满腔愤恨,继而陷入无力,最终被恐惧彻底吞噬——这样的敌人,岂是凡俗可敌?
长街血战,燕云十八骑所向披靡,赵军防线顷刻崩溃。
有人本能地想弃械求生,却想起数十载前白起坑杀降卒的往事,只得咬牙死战。
忽然街巷震动,王贲、蒙恬各率精兵杀至。
两位将军血染战袍,麾下部队虽伤亡渐增,战意却愈炽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