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李牧力挽狂澜,赵国恐已覆亡。
秦赵战火重燃,郭偃虽坐卧不宁,却仍沉迷酒色。
国中大小事务,尽数交由郭开处置。
一时之间,郭开权势煊赫,成为赵王之下第一人。
然而,大权在握的郭开并无半分喜色,只因他尚有忌惮之人——李牧。
郭开深知,若想保全赵国与他自身权位,唯有全力支持李牧。
可每每念及国人只知李牧而轻贱自己,甚至骂他为奸佞之徒,他便暗恨难消。
如今赵国仰仗李牧,郭开纵有不满亦不敢妄动。
若非顾忌前日传来的那些风声,他早已对李牧下手。
“相国大人……相国大人……”
门外,家仆急促的呼唤声骤然响起。
郭开眉头紧锁,沉声道:"
本相不是吩咐过,若无要事不得打扰。。。。。。"
"
相爷,是贵客登门。
"
门外管家非但未露惧色,声调反提高三分。
"
这个时辰哪来的贵客?莫非。。。。。。"
郭开暗自思忖。
自秦灭燕韩后,他便料到战火将蔓延。
赵国与秦接壤,为保权位,他早向其余四国暗通款曲。
可惜始终杳无回音——其实他最属意秦国,毕竟秦军势如破竹,投奔他国终非上策。
更遑论先前与秦国有过合作,这条门路自然更稳妥些。。。。。。
难道秦使到了?
吱呀——
郭开亲自开门迎客。
不待他开口,来客已从怀中取出一封帛书。
"
有劳。
"
郭开含笑接过,目光扫过帛书时笑意更浓,却又转瞬收敛。
"
退下吧。
"
他挥退管家,将来客引入内室。
"
足下是太子门客?"
郭开端坐主位,多年为相的威仪自然流露。
既决定投诚,亦不能自降身价。
"
正是。
"
"
帛书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