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殿下!”
嬴政朗声道:“排场大吗?你为秦国连灭两国,开疆拓土,寡人无甚可赏,唯有以此彰显你的功绩!”
嬴天衡瞥了眼母亲,半开玩笑:“天寒地冻的,父王身强体健自然无妨,可别冻坏了母后。
”
嬴政一时语塞。
——这逆子,不心疼老子倒惦记你娘!
夏阿房轻嗔:“你这孩子,怎可这般与父王说话?”
言虽责备,眸中却满是宠溺。
父子这般相处早已是常态,嬴政非但不恼,反觉欣慰。
“回宫再说,宴席已备好。
”
嬴政拉过嬴天衡登车。
返程途中,嬴政挑眉揶揄:“臭小子,去趟新郑竟带回这么多姑娘,当初抢着出征莫非就为此事?”
夏阿房笑吟吟接话:“多些才好!若能早些让为娘抱上孙儿……”
嬴天衡扶额无言。
——我才十岁!
这进度是不是太骇人了些?
为了转移夏阿房的注意力,嬴天衡立即说道:“父王,此次我为您寻来了几位贤才。
"
嬴政挑了挑眉:"
哦?"
"
一位是您常挂念的韩非公子,一位是前韩相张开地之孙张良,还有盖聂的师弟卫庄。
"
嬴政惊讶道:"
鬼谷传人向来只收两位弟子,竟都被你网罗来了?你就不担心鬼谷子问罪?"
"
父王无需忧虑,我已见过鬼谷先生,尽管放心任用。
"
嬴政微微颔,能同时招揽到鬼谷纵横两派传人,放眼天下诸侯,也唯有秦国能做到。
"
另外,关于李斯的处置,我特意留待韩非先生到来后交由他定夺。
是生是死,全凭他决断。
"
李斯确有才干,但不该心生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