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天儿返都理应是他前来拜见父王,怎能劳您亲自迎接?"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赵高暗自思忖:必须设法与胡亥撇清关系才行。。。。。。
嬴政朗声笑道:“这有何妨?先不论他往昔为秦国立下的汗马功劳,单是天儿领军攻破燕国,迫使赵国退让,而今更是不费一兵一卒便收服大han国,为寡人招揽贤才的功绩,就值得寡人亲自相迎!”
“你莫非不知?武安君与王翦将军都对他赞誉有加,寡人若不出面,秦国百姓还以为寡人慢待功臣!”
“王上!”
胡姬柔声劝道,“阿房姐姐所言不无道理。
”
“太子殿下如今声望如日中天,若王上亲自迎接,恐招来非议,这对您与太子殿下都不利。
”
“以臣妾之见,不妨让阿房姐姐代您前往,既能彰显王上心意,又合乎母子之情,他人也无话可说。
”
胡姬暗自盘算,绝不愿见嬴天衡此刻再添风光——若太子威势更盛,胡亥何时才能崭露头角?
胡亥正得王宠,她心中早已滋生妄念。
那两岁孩童表现出的心机,背后岂能没有她的推波助澜?
侍立一旁的赵高背脊渗出冷汗。
愚蠢至极!
这胡姬竟敢离间王上与嬴天衡?他暗忖是否该辞去胡亥太傅之职。
教导皇子本是殊荣,可这对母子图谋不轨,分明要与嬴天衡为敌。
赵高岂敢涉足这取死之道?
“寡主意已决!”
嬴政沉下脸,“何须你来多嘴?”
“退下!”
胡姬那点心思,如何瞒得过他的眼睛?纵然宠爱胡亥,也绝不容许他们逾越本分。
在嬴政心中,胡亥永远不及嬴天衡分毫。
单是那胡人血脉,就注定与储位无缘。
“臣妾知罪。。。。。。”
胡姬面如土色,慌忙领着胡亥退出殿外。
夏阿房轻叹道:“王上,胡姬终究出于好意。。。。。。”
她与嬴政伉俪情深,又因嬴天衡的缘故,说话颇有分量。
但哪些话该说,哪些事当避,她向来把握得当。
胡姬方才真是好心?夏阿房心如明镜。
作为大秦的皇后,她深知维持后宫安宁的重要性,更清楚胡姬母子与嬴天衡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无论是谋略还是实力,嬴天衡都远胜他们太多。
这根本不在同一层次!
嬴政叹道:"
她的心思你何尝不明白?你,总是这般心软!"
"
这话在寡人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只要不太过分,寡人可以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