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名为逆鳞,内含剑灵。
”
他坦然道,“那夜救我性命的,正是剑灵。
”
卫庄略感意外,世间竟有如此奇异之物?但转念一想嬴天衡所言种种,又觉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
不过驱使剑灵作战,想必也对自身有所损耗吧?”
“确实如此。
”
韩非苦笑,“剑灵现世,会消耗大量体力,所幸并无其它伤害。
”
卫庄挑眉,难得调侃道:“那你可得好好锻炼,否则迟早力竭。
”
韩非:“……”
这话说得好像他随时会陷入险境一般,难道天天有人要取他性命?
“收拾行装,两日后启程。
”
嬴天衡说罢,转身离去。
……
血衣堡内,白亦非倚坐高座,手中酒盏轻摇。
曾经杯中之物,唯有鲜血。
“白亦非,莫要忘了你与殿下的约定。
”
墨鸦无声现身,冷冷提醒。
白亦非起身,淡淡道:“放心,我既承诺,便不会反悔。
殿下兑现了他的诺言,我与母亲亦不会食言。
”
“待殿下启程返秦,我自会率十万白甲军随行!”
见识过嬴天衡的手段,白亦非自然不敢背信弃义。
既然嬴天衡如此安排,必然早有应对之策。
墨鸦正色道:"
殿下有令,命你暂留新郑。
"
"
准许暗中扩充白甲军至三十万。
"
白亦非眸光微闪,沉吟良久,终是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