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宇瞳孔骤缩。
此刻才恍然大悟——从白亦非踏入大殿那刻起,这就是个死局。
所谓搜查,不过是栽赃的过场。
朱漆宫门轰然洞开。
新上任的司寇捧着青瓷药瓶疾步而来,身后铁甲禁军铿锵列阵。
"
九公子,此物藏在四公子书房暗格。
"
司寇将瓷瓶高高捧起,"
经三署御医会诊,与王上所中之毒分毫不差。
"
韩非握着玉圭的手微微颤。
白亦非的局做得天衣无缝,可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嘶吼——他的四哥再狠,也断不会对生父挥刀。
"
四哥。。。。。。"
这声呼唤里裹着最后一丝希冀。
韩宇突然放声大笑,鎏金冠冕的珠串在笑声中激烈碰撞:"
成王败寇,何必再做这场戏?你和白亦非狼狈为奸毒杀父王,如今倒要我来背这弑君恶名?"
"
放肆!"
白亦非剑锋出鞘三寸,"
王上临终前将监国之权交予九公子,满朝文武皆可作证!你犯下这等十恶不赦之罪,还敢污蔑储君?"
"
监国?"
韩宇狠狠撕碎袖口蟒纹,"
若非你们在父王药膳中动手脚,这江山本该——"
瓷瓶突然在阶前炸裂,墨绿色的毒烟腾起刹那,所有人都看见韩宇脸上凝固的疯狂。
韩非拾级而下,目光沉痛:"
四哥,父王卧病期间都是你在照料,我连见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
那他呢?"
韩宇突然剑指白亦非。
"
他当初可是寸步不离守在父王左右!"
白亦非嘴角噙着冷笑:"
若我真要谋害王上,何必等到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