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此刻面如土色,原本稳操胜券的局面竟因白亦非的突然反水而彻底逆转。
由于张开地吐血昏厥,这场朝议只得草草收场。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最终的赢家注定是韩非。
即便有张开地支持,韩宇也无力回天。
这一切都源于白亦非掌握着军权!
当张开地因盟友背叛而病倒,韩非便在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权力角逐中意外胜出。
朝臣们都在暗自揣测,这位九公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策反白亦非。
失去主心骨后,韩宇派系的官员们噤若寒蝉。
虽然对白亦非的背叛心怀怨恨,却无人敢与这位手握重兵的将军抗衡。
趁此良机,韩非与白亦非迅掌控朝政。
在朝堂之上,韩非已然独揽大权。
他立即宣布在先王寝宫现的遗诏无效。
在先王驾崩未立储君的情况下,经过群臣"
推举"
,他"
勉为其难"
地应允继位。
为稳定朝局,韩非在众臣建议下先以储君身份代理国政,待查明先王死因并守孝期满后,再正式登基。
没有相国张开地的阻挠,这项提议很快获得通过。
就这样,韩非成为新一任储君。
虽名为储君,实则已掌握君王大权,只是碍于孝期未满才暂用此称。
眼见大势已去,张开地派系的官员们陆续归顺,纷纷向新君效忠。
身着孝服的韩非坐在昔日属于父王的王座上,随即颁布了一系列新政。
整个韩国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革。
"
韩非!白亦非!你们给我等着!"
大殿角落,韩宇嘴角泛起冷笑。
白亦非的背叛确实出乎意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轻言放弃。
他手中还握着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毕竟,死人是不可能继承王位的。
。。。。。。
紫兰轩内。
韩非正举杯痛饮。
这些日子忙于政务,难得偷闲片刻。
"
看来我真不是当王的料,太累了。。。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
烈酒入喉,韩非脸上浮现出苦涩。
直到真正坐上这个位置,他才明白要成为一位明君有多么不易。
夜风微凉,张良扶着一身酒气的韩非走出紫兰轩,"
韩兄总算舍得放下政务出门透气了。
"
"
子房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