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杯盏在烛火下流转虹光,霎时引得满堂哗然。
宾客们灼热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嬴天衡所在的雅阁,有人捶案惊叹:"
如此至宝竟舍得拿来交换?"
更多人则暗自盘算着夺宝之策,唯有少数人悄悄退出了竞争。
"
好一件稀世珍宝!"
燕丹死死攥紧案几边缘,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寒光。
而在角落阴影里,匈奴头曼单于喉结滚动——草原戈壁何曾见过这般澄澈如水的晶璃?
行走市集本只为寻些稀罕物件,谁知竟撞见意外之喜!
"
这琉璃盏,本汗要了!"
头曼单于嗓音粗粝如砂石摩擦。
嬴天衡以袖掩鼻,斜睨着下方:"
哪处畜栏没栓紧,窜出只腥膻的野畜?"
虽早认出对方身份,却也诧异——这些年匈奴被大秦铁骑追得如丧家之犬,这头曼倒还敢大摇大摆现身此地。
"
狂妄小儿!"
头曼单于暴喝掀翻锦帘,雪亮弯刀出鞘的刹那,整个阁楼都漫起草原特有的铁锈腥气。
"
是匈奴大单于!"
四座宾客眼神霎时淬了毒,却又掺着几分畏怯。
这些年匈奴马刀不知饮了多少边关百姓的血,可诸多小国连直视那双鹰目的勇气都没有。
司徒万里额角渗出冷汗:"
今日毕竟是易宝盛会,还望诸位。。。"
话未说完便暗自懊悔,早知不该邀这位煞星赴会。
头曼单于阴沉收刀,兽皮靴重重踏回席位。
但任谁都看出,那刀鞘里还压着雷霆万钧。
待盛会散场,草原狼王总要撕咬些血肉才肯归巢。
"
既然司徒堂主开口。。。"
嬴天衡指尖轻叩案几,"
本太子便留他项上头。
"
司徒万里刚松半口气,却听珠帘后传来更骇人的低语:"
不过既敢执刃相向,总该留些物件抵罪——那握刀的爪子,本太子收定了。
"
满座哗然!
竟有人要匈奴单于断掌谢罪?
头曼单于闻言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