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她苏醒后再生事端,嬴天衡只得暂时出此下策。
望着地上眉头紧蹙的女子,嬴天衡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嘀咕:“看来今日又要多带一位美人回去了,倒被焰灵姬说中了。
”
沉重的脚步声陡然回荡在石室中。
白亦非推开石门,目光触及嬴天衡与焰灵姬的瞬间瞳孔骤缩。
当现女侯爵昏迷不醒时,他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嬴天衡!你找死!”
他不过离开片刻,血衣堡竟被人趁虚而入,连母亲都遭了毒手。
“正主来得倒快。
”
嬴天衡嘴角挂着讥诮,“就凭你,拦得住?”
“闯我血衣堡,伤我母亲,今日你们休想踏出半步!”
暴怒的白亦非已顾不得权衡实力差距,此刻唯有一个念头——让入侵者永远埋葬于此。
“口气不小。
”
嬴天衡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母亲性命无碍,本太子只是要问她些事情。
”
“住口!纵你是秦国太子,今日也定要付出代价!”
“废话真多!”
身影倏动,嬴天衡剑指已洞穿白亦非胸膛。
鲜血喷涌间,这位大宗师中期强者满脸骇然——自己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咳。。。咳咳。。。”
女侯爵此时幽幽转醒,虚弱道:“放了他。。。我跟你走。
”
“母亲!”
白亦非出不甘的嘶吼。
“信我。。。无碍。。。”
白亦非颓然跪地,指甲深深抠进石缝。
实力悬殊下,他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女侯爵突然喷出大口鲜血,青筋暴起的脖颈挤出嘶哑音节:“血。。。我要血。。。”
嬴天衡一怔,暗自腹诽:“这邪功当真麻烦。
”
连他都萌生了退意。
最终,嬴天衡终究不忍袖手旁观,再次凝出一滴精血滴入女侯爵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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