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苍白的嘴唇吐出带着血腥味的誓言,竖瞳里翻涌着十年积压的仇恨。
当他踏过满地碎铁时,寒霜突然在地面凝结成蛛网状冰纹。
月色中,银甲白袍的血衣侯踏冰而来。
冰晶在其周身悬浮,与天泽身上蒸腾的黑雾形成鲜明对峙。
"
看来寒髓丹也锁不住百越的毒蛇。
"
白亦非指尖凝结出霜花,"
不过你以为挣脱锁链,就能游出这座冰狱?"
天泽浑身锁链哗啦作响,蛇锁扣突然全部睁开猩红的眼睛。
他盯着这个曾参与灭绝百越的仇敌,魔化左爪渗出更多血珠——那是他强行冲破药物禁制的代价。
"
今日之辱,来日必以han国山河为祭。
"
黑雾暴涨的瞬间,六条活蛇般的赤铜锁链突然刺入地面,借着反冲力,蓝身影已消失在破碎的穹顶之外。
凛冽的冰墙骤然升起,彻底封死了天泽的退路。
"
尽管试试。
"
天泽面容扭曲,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此刻唯有殊死一搏!
必须抓住任何脱身的机会!
就在他蓄势待之际,体内猛然窜起一股阴寒之力。
蚀骨灼心的痛楚瞬间蔓延全身,仿佛千万毒虫在啃噬血肉。
莫说反抗,此刻他连保持站立都异常艰难。
"
白亦非!你究竟意欲何为?"
天泽从牙缝中挤出质问。
"
给你自由。
"
"
代价是什么?"
天泽警惕地眯起眼睛。
白亦非绝不会无缘无故施恩,这必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白亦非掌心翻转,现出个青瓷小瓶:"
服下它。
"
短暂挣扎后,天泽仰头饮尽。
他别无选择——要么饮鸩止渴换得一线生机,要么永远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
"
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