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张良,红莲便气不打一处来。
"
小良子整日板着脸无趣得很,每次寻他都不见人影!"
韩非暗自擦汗。
那分明是刻意躲着你!
也不知这些年未来的谋圣张良被你折腾得多惨。
嬴天衡默默记下张良之名,神色如常。
"
哥哥可知我等得多心焦?听说你要回来,我日日盼着。
若非守卫通传,都不知你已到新郑!"
"
这次回来还走吗?"
红莲紧张地望着兄长,生怕他说出离开的话。
"
不走了。
"
韩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
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
"
哥哥说什么胡话呢?"
红莲轻捶韩非手臂娇嗔道。
"
没什么。。。走吧。
"
韩非收起思绪展露笑容。
"
父王还在宫中候着,耽搁太久恐有不妥。
"
一行人终于顺利入宫。
典韦等人奉命留守宫外,唯嬴天衡与韩非兄妹得以入内。
虽然韩王安为嬴天衡准备了住处,但他已另有打算。
无论如何都有韩王兜底,白来的好处岂不美哉?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此刻皆愁眉不展。
案几上摆着的山珍海味也勾不起众人食欲。
先前秦国使臣遇刺一案至今毫无头绪,满朝文武都在愁该如何应对秦国的雷霆之怒,如何面对那位威震天下的嬴天衡。
城门处生的事早已传回宫中,那位秦国太子如此锋芒毕露,此番恐怕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