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退立正敬礼,目光在对方的脸上停了片刻。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特质——既不像军人,也不像特工,反而像是久居上位的政客。
精明,冷酷!
“请随我来。车子在外面等着。”
小野寺信彦点了点头,跟着山崎朝停车场走去。
他的随行副官被宪兵队的其他成员引向另一辆车,而他本人则被山崎引上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东京湾的海风被隔绝在外面,车内只剩下皮革座椅和淡淡汽油味混合的气息。
“小野寺大佐,恕我冒昧。”
山崎坐在后排另一侧,侧过头看着这位比他年轻至少五岁却已官拜大佐的同僚。
“您在申海这一年多,从大尉一路升到大佐——这个度,在帝国陆军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小野寺信彦微微一笑,转过头与山崎对视。
“山崎中佐是想问,我是怎么做到的——还是想确认,我是不是靠出卖帝国利益换来的晋升?”
这个回答让山崎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更没想到对方会把他藏在心底的疑问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在桌面上。
“两者都有!”
对人如此坦诚,他也不再遮遮掩掩。
自己在满洲出生入死,后来才在家里人的运作下,回到东京加入宪兵队,成为一名中佐,晋升度已经算是快的了。
可比起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就像一个废物。
“那我就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
小
野寺靠在座椅上,从容的说道。
“我刚到申海的时候,特高课刚刚在金陵保卫战中损失了五名核心特工,情报网络几乎瘫痪……”
“然后我又遭遇了数次危及性命的重大事件,多次险些丧命。”
“再之后,得到了土肥原机关长的赏识,和岩井家的帮助,解决了铃木康介贪腐案、肃清黑龙会在华中的势力、建立华中兴业联合社的安保体系,还有一些不方便在车上说的事。”
“这些事,山崎中佐应该都有所耳闻。”
山崎微微颔。
这些事情,他当然清楚。
从去年开始,因为“陈家”
,特高科连续遭受重创,甚至土肥圆也是临危受命,才前往申海接任机关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