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内田良志私自行动,瞒着头山满策划针对小野寺信吾的暗杀。而且还要借军统的名义行动——军统是帝国在华中的死敌,他扯军统的旗,就等于是把黑龙会的内部恩怨暴露在了整个日本情报系统的放大镜下。”
“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根本不需要小野寺信彦动手,光是头山满自己就会清理门户。”
“那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陈轩放下酒杯,没有过多的表示。
“让小野寺信吾死,你需要多久?”
“如果不留痕迹,一个月。如果要确保每一环都可以被反向追踪,最早十一月二十日之前,所有证据都能到位,军部就会下令召信彦回国接受问询。”
“十一月二十日之前——重光堂会谈刚结束。土肥原和影佐祯昭都不在申海,他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保护伞同时离开。”
陈轩点了点头。
“头山满选的日期也是那天。”
“不是头山满选的,是内田良志选的。”
小栗原纠正道。
“但头山满默许了。他用申诉程序调回信彦,和用弑兄罪名逮捕信彦——殊途同归。”
“所以头山满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不知道。”
小栗原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以为内田良志只是在准备申诉材料拖延时间,等着十一月十一日头山满的人动手。”
陈轩把酒杯放在矮桌上,站起身走到廊下。
月光从竹林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很好,就按照你的计划去做……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这一次,不仅是内田良志,小野寺家,黑龙会,他连头山满也要拉下马。
日本,不允许有这么牛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