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看着他。
“为了什么?”
“对!”
摩尔斯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在指间转动。
“你是‘陈家’的人,有的是钱。你完全可以去美国,去欧洲,去任何一个安全的地方,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可你偏偏留在这里,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为了将“陈家”
跟“迦勒底”
做完美的切割,虽然摩尔斯是自己人,但他真正知晓的并不多。
所以,对于摩尔斯的提问,陈轩只是笑了笑。
“摩尔斯先生,你知道‘陈家’的第一条家规是什么吗?”
“什么?”
“永不事夷。”
摩尔斯愣了一下。
“这是底线。”
陈轩转过身,望着黄浦江的方向。
“就像人不能吃屎,不能背叛自己的血脉。你可以杀我,可以折磨我,但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摩尔斯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在欧洲见过的那些贵族,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
他们有的已经没落了,有的还在苟延残喘,但没有一个像“陈家”
这样,把“永不事夷”
刻进骨子里。
“我明白了。”
他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么,陈,合作愉快?”
陈轩伸出手。
“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在码头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有力。
与此同时,法租界,榆木巷。
小栀子蹲在巷口,手里拿着一朵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