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念道。
“欣悉南浔大捷,尽歼丑类,挽洪都于垂危,作江汉之保障,并与平型关、台儿庄鼎足而三,盛名当永垂不朽。”
张先生听到这,不由的笑了。
“他倒是不客气。平型关是咱们打的,台儿庄是李宗仁打的,万家岭是薛岳打的。他把这三仗放在一起,是把咱们和李宗仁、薛岳都摆在一条线上了。”
叶将军也笑了。
“他是新四军军长,又是北伐名将。他这么说,薛岳心里舒服,李宗仁心里也舒服。至于咱们……”
他顿了顿。
“咱们不需要舒服,咱们需要的是打赢。”
张先生点点头。
“说得好……咱们不需要舒服,咱们需要的是打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长江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江面上,几艘小火轮正缓缓驶过,烟囱里吐出的黑烟被风吹散,像一抹浓墨融进水墨画里。
“叶将军。”
“嗯?”
“你说,那个‘陈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明白“陈家”
是怎么冒出来的。
就算是隐世家族,也不可能不露一点痕迹。
可直到现在,无论是他们还是国党,又或者日本,都找不出一丝关于这个“陈家”
的线索。
叶将军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但他们帮我们运过粮食,送过药品,还救过我们的同志。”
“是啊。”
张先生轻声说。
“他们帮过我们。”
他转过身,看着叶将军。
“所以,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只要他们打日本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