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呢?”
“棉花、煤炭、生铁,都已经在路上了。”
小野寺说。
“‘迦勒底基金会’的渠道,从印度、澳洲、美国采购。第一批棉花,预计下个月初到港。”
岩井正人快心算。
“原料成本呢?”
“印度棉,到岸价每担约二十三元法币,折合美元不到两元。”
小野寺如数家珍。
“加工成棉纱,每包成本约一百二十元法币。目前申海市场上的棉纱价格,每包在一百八十到两百元之间。”
“利润三成以上。”
岩井正人眼睛一亮。
“不止。”
小野寺微微一笑。
“如果走海军渠道,用军用运输船运往日本,可以免除关税。在日本市场上,同样的棉纱,每包能卖到三百五十日元——折合法币近四百元。”
岩井正人的呼吸微微一顿。
“这个差价……”
他知道在申海做生意利润高,否则父亲和叔父不会让自己抛弃东京的家业来申海展。
可是这也太……
“所以,海军必不可少,给他们的那点钱,完全可以通过更高的利润挣回来。”
小野寺欣赏着岩井正人惊讶的表情。
“堀越将军那边已经谈妥了。他们负责运输,我们负责货源和销售……利润对半分,但实际上,通过修改销售渠道,制定价格,我们的利润可以占到7成。”
岩井正人深吸一口气,靠向椅背。
“父亲大人,我明白您为什么要押上全部家当了。”
接近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这哪是做生意,这明明是在抢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