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很重,甚至粗俗。
但那种决绝,让土肥原动容。
他看了李默然很久,终于点头。
“我明白了。”
然后他站起身。
“今晚就到这里吧。小野寺君——”
小野寺推门进来。
“带李先生回牢房!”
土肥原说。
“不,不是刚才那个。准备一间干净的,有床有书桌,再拿些书进去。李先生喜欢读什么?”
最后一句是问李默然。
李默然想了想。
“《资治通鉴》有吗?”
土肥原笑了。
“有。等会我就让人送一套进去。”
他对小野寺说。
“按我说的做。另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审李先生,更不能用刑。明白吗?”
“明白!”
小野寺立正。
李默然也站起身。
他看着土肥原,忽然说。
“土肥圆,谢谢今晚的酒。”
“酒是好酒!”
土肥原说。
“可惜没能喝尽兴。下次吧。”
“还有下次?”
“也许……”
土肥原意味深长地说。
“人生很长,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