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的表情顿时变了。
“盘尼西林!”
这似乎,解释得通了。
据说,那可是比磺胺更加有用的消炎药,甚至被誉为万能药。
无论什么病,只要一剂盘尼西林下去,基本上都会缓解甚至康复。
“有些东西,必须亲手交接。”
李默然说。
“而且,我们欠那个人一个人情。”
土土肥圆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思绪也被打乱了。
“谁?”
“这我就不能说了。”
李默然微笑。
“土肥圆阁下,审讯也要讲究分寸。有些底线,我是不会跨过的。”
“即使面对死亡?”
“尤其是面对死亡。”
两人对视。
空气再次凝固。
土肥原忽然叹了口气。
“李先生,您知道我最欣赏您哪一点吗?”
“请指教。”
“您不怕死!”
土肥原说,
“从进来到现在,您没有问过一次自己会怎么样,没有讨饶,没有试图交易情报换命。您坐在那里,就好像……这只是又一次普通的会面。”
李默然笑了,
“怕有用吗?”
“没用!”
土肥原承认。
“但正常人都会怕。您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