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顶着鸡窝头要起床气,就听到舒嫦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刘一菲的眼睛蹭地亮了。
那种亮度,和高瓦数探照灯一样,一点睡意都没了。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就往餐厅跑,啪嗒啪嗒的声音从走廊一路响到客厅。
舒嫦在后面追着喊了句“你至少穿个拖鞋”
,刘一菲头也没回。
然后那一竖列又多了俩脑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刘一菲挤进门框边的吃瓜队伍,整个人还在往上蹿,扒着范双冰的肩膀踮起脚尖往里看。
几个小脑袋叠罗汉一样叠在门框边,从上到下依次是舒嫦、刘一菲、范双冰、景田、蒋鑫,万芊站在最旁边没叠进去,但也探着半个身子往里看。
这场面要是被媒体拍到,乐子可就大了。
这几个女的最起码都二十几岁了,现在看热闹却活泼的和小女孩一样。
“朱茱醒了之后现热芭和李星在她床上,气炸了。”
范双冰一边说一边把刘一菲的脑袋往旁边拨了拨,嫌她的头蹭到自己脖子痒。
“热芭呢?”
刘一菲左右看了看。
“还在楼上睡,把烂摊子全交给老公了。”
“不愧是热芭。”
刘一菲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诶,你别忘了,你们仨今天还有戏份呢。”
“么事,戏份都在下午,等光线呢。”
刘一菲无所谓的说。
那边叽叽喳喳热闹,朱茱李星这边也不安宁。
朱茱今早睁开眼的时候,头还有点晕,昨晚喝断片之后的标配。
她翻了个身想再赖一会儿,结果胳膊碰到一团温热的东西。
她下意识摸了一把,手感是人的皮肤,光滑温热,但不是李星皮肤那种肌肉感。
睁开眼,热芭正蜷在她旁边睡得正香,长散了一枕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微笑。
再往那边看,李星躺在大床另一侧,一条胳膊还搭在热芭腰上。三个人同床共枕的画面在晨光里分外和谐,和谐到朱茱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然后气笑了。
一起过地主不是没有过,她也不是矫情的人,跟许清、跟范双冰、跟热芭,都有过。
但自愿和被迫不被告知,那是两个概念。
戏演完了才有人告诉她“对了刚才那场戏你已经演过了”
。
憋屈!
关键是,凭什么昨晚她喝醉了,热芭和李星倒是清醒得很,趁她睡着在旁边演了一出?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jpg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热芭还在楼上睡,选择了战略性赖床。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头,假装还没醒。
一来装鸵鸟,二来是真的累了。
李星知道她是装的,但没办法,烂摊子总得有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