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只还带着淡淡青色的眼眶,忽然笑了。
两人洗漱完窝到床上,热芭的头散在他肩膀上,带着洗水的香味。
李星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两个人刚进圈刚毕业,两人也是这样挤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热芭靠在他肩膀上背台词。
后来房间越来越大,床也越来越大,但两个人安安静静靠着的时候反而少了。
热芭好像也想到了同样的事,轻轻笑了一声。
“你还记不记得上初中那会儿,有年冬天下大雪,你骑车带我回家?”
“哪天?以往每年冬天都是我带你回家。”
“就那次,我坐后座上拿书包挡雪。”
“哦,当然记得。”
李星也想了起来,另一只手枕在脑后。
“某人到家才现书包拉链没拉,作业本全湿了。”
“那是因为你骑太快!雪全从后轮灌上来,我拿书包挡都挡不住。”
热芭拍了他胸口一下,没舍得用力,
“第二天你拿吹风机给我一页一页吹作业本,吹风机对着轰轰轰,卷子都快冒烟了。
后面作业交上去的时候,陶老师问我是不是把卷子放暖气片上烤了。”
“你个狗,当时在旁边憋笑。”
热芭拍打了李星几下,然后笑出声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了钻。
“大哥不说二哥,初二那次带零食和小说,咱俩被抓到,被老师叫到办公室。
你站左边我站右边,班主任问谁先出的主意。咱俩同时指向对方。
老师都气笑了。”
热芭这时候脸红了
“最后罚了咱俩一人写一篇检查。一人,你直接抄我的,自称都不改,被罚再写三千字那三千字还是我帮你写的。”
“谁说的,最后我不还是自己抄了一份?”
热芭梗着脖子。
“…”
李星被着这无耻的热芭干无语了。
(?_?)。
两人就这样聊了还一阵,渐渐的,热芭没再说话。
拍了一天的打戏,吊了一整天的威亚,晚上又在姐妹们面前嘻嘻哈哈撑了一整晚,直到现在才真正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