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厚着脸皮,趁热芭和许清还没挪步,又想凑上去搂住两人的腰肢。
手臂刚抬起来,热芭和许清同时转身,一人一边,精准地拧住了他的耳朵。
“哎——疼疼疼——”
李星夸张地叫出声,身子顺势往下缩了半截。
其实热芭和许清那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一点都不疼,但他叫得跟真的似的,连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秦兰和颜丹辰在旁边看着,原本还绷着的脸终于没忍住,捂着嘴偷笑出声。
两人很有眼色的互相搀扶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女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慢慢往楼梯走去。
她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现在只想回去补个觉。
昨晚上她们这两块新田被老牛耕得太狠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秦兰回头看了一眼。
李星正被热芭揪着耳朵训话,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缩着脖子,满脸写着“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
秦兰嘴角翘了一下,看来她们没选错。
她转回头,和颜丹辰互相搀着上了楼。
客厅里就剩三个人了。
许清先松了手,在李星怀里轻轻挣了两下,然后安静地靠在他肩窝里,不动了。
她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男人的,况且也已经为人母,性子难免温婉了很多。
说到底她也是后来者来着不是吗?。
她拧耳朵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可热芭没这么好糊弄,她手上的力道反而加了几分,李星这次是真的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昨晚明明感觉到异样了吧,还那样猛猛踩油门?嗯!?”
李星张了张嘴,辩解还没出口就被热芭打断了。
“你别跟我说喝醉了迷迷瞪瞪。
我俩从小打到大,你不要把我当丈育,基础的生理知识我还是学过的。”
热芭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男人要是真迷瞪了,什么都起不来。你就是酒涨欲,酒后乱来。”
李星闭嘴了。
这话确实没法反驳,生理常识,铁证如山。
他对家里女人身子和性子都很了解,闭上眼认不出来八重都不信。
热芭这点也是知道的。
但秦兰、颜丹辰这事,他得了便宜,只能陪笑,笑得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