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纹入戏。他眼神骤变,胸膛剧烈起伏。
被冤枉的愤怒、被质疑的委屈、维护父亲的倔强全部涌现在脸上。
他猛地一把夺过匕,没有丝毫停顿,手臂扬起,动作迅猛而决绝,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股“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
的疯魔与执拗。
“看到没有?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就是一股劲顶上来!”
一段戏后,把匕递给李星。
李星接过匕,回想姜纹的示范,将所有的顾虑全部抛开,只留下少年人的纯粹与偏执。
“再来!”
场记板再次敲响。
被胡万诬陷的瞬间,他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涌上暴怒的潮红,喉咙里出压抑的低吼,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面对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与委屈。
“我没有!我只吃了一碗!”
他这次选择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眼底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天性解放了,对了!”
姜纹眉头挑了起来。
陈焜的诛心之语再次落下:“你就是欺负老实人!县长的公道就是一句空话!”
李星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住旁边的道具刀,没有丝毫迟疑,大步上前,一把将匕攥在手里。
动作迅猛、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浑身散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惨烈气息。
“你们不是要看吗?我今天就让你们看个清楚!”
他握着匕,高高举起,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痴狂的坚定。
围观群演纷纷惊呼后退,片场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下一秒,李星狠狠将匕朝着自己腹部刺下。
道具刀和李星身前做了特殊处理。
可他的动作逼真到极致,身体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碎。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手按住刀柄,一手颤抖着伸进“伤口”
,动作僵硬而痛苦,每一个细微的抽搐都真实得让人心头紧。
“看清楚——!”
他猛地拽出一截道具肠子,高高举起,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濒死的虚弱与执拗,“只有一碗粉!我只吃了一碗——!”
鲜血状的道具液体顺着衣襟往下流淌,染红了布衣。
几秒后,监视器后传来姜纹响亮的声音:“过!完美!一条过!”
话音落下,片场瞬间响起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灵气很足,你演戏不差,多练练,说不准也能拿个影帝。”
姜纹笑呵呵拿了瓶水走过来递给李星。
“去,”
李星把手里红白相间的粉捏起一块丢向姜纹。
“我导演事情都忙不完还演戏,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去钓鱼,要不是你和葛大爷软磨硬泡我都不会来。”
“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
接下来的戏份就简单了。
补拍、特写、镜头调整,李星全都一条过。